云初霁被自己本能与理智之间的冲突弄得无法动弹,这反而方便了唐见溪,她不再满足于对alpha腺体的折磨,转而想要寻找其他方式。

嘶——

云初霁的虎口顿时又遭了她自己的重击,偏她现在嘴被占了,简直就是有苦说不出。

不行了,云初霁睁开双眼,松开牙,首先将那两只乱动的手捉了出来,接着翻身将唐见溪压在身下,车里昏暗的灯光让云初霁看不清唐见溪的表情,只能勉强认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酡红的脸,唐见溪细细地喘息着,不断散发的信息素传达着一个叫云初霁面红耳赤的信息。

完全忍不了啊。

云初霁坐起身,将不断试图乱动的某人牢牢制住,多亏alpha天生的体力,这一步她做来还算轻松,然后她贴近唐见溪的后颈,想要很轻,实际上仍是重重地咬住了对方的腺体。

信息素注入腺体,唐见溪的身体细微地颤着,这并不是第一次标记,然而每一次,这种神秘又难缠的本能都将她完完全全地掌控住了,就像一只掉进糖果陷阱的小兽。

明明是陷阱不是吗?脖子明明被刺破了啊,身体也都不能动。

可为什么,就在同时,还给人这样不合时宜的快乐。

而云初霁,她比前两次更加清醒,也就更加清楚地感觉到这种所谓alpha本能得到满足时的感觉。

她活了十六年,原身的身体活了21年,无论从大脑的记忆还是身体记忆来说,她咬过的东西都不少了。但oga的腺体不一样,它就像是另一种层次的食物,比夏天吃到了刚从井里拉上来的西瓜还满足,比冬日坐在炉火边看雪还惬意,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