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作为已经进入统一星际时代三百年的霍尔王朝人,唐见溪表示她真的还没见过一个活的国家主义者呢。
好的,现在见到了。
所以,要么是这个第二人格的人物设定真的如此细致,要么是眼前这人就是不知道从几千年前的时空长河里爬出来的古人,唐见溪揉了揉太阳穴,眼前人仍倔强地瞪着眼,脸上都是泪,看上去还怪让人心疼的。
心莫名地软了:“好吧,那你给我好好讲讲大梁。”
唐见溪想,假如眼前这个人不是给自己下药的那个,那么自己让她签那么过分的条约,还让人家付对于大学生来说几乎是天价的房费,以及从头到尾都趾高气昂、冷嘲热讽——那的确是有些过分的。
虽然她也受到了伤害,但这不是她怪罪无辜的人的理由。
于是,这个晚上,她们没出房间,当然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就是唐见溪听一个古人讲古,古人自己懂得也不多,知道的那点都是家里读书的男人交谈时不经意间泄出来的,所以常常讲到一半,这位古人就得上光脑去查查资料,可惜光脑上资料也不全,古人气得不行,但还是维持住了大家闺秀的仪态,轻声细语地讲述了她快乐的儿童时代和少女时代,证明大梁的确是很好的大梁。
等到云初霁终于停了下来,唐见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所以,你是怎么死的呢?”
“”
“自杀。”
“为什么要自杀?”
“不自杀就没了清白。”
唐见溪这下子明白那天早上为什么云初霁总念叨着清白了。
她翻身平躺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而后道:“那我这里比大梁好,虽然oga也过得很艰难,但是oga被人标记之后不用去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