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君若有所思:“如?果‘好感’能解释成‘爱’的?初级阶段的?话,那我有过。”
“谁呀?”郑亭林唇角笑意扬起,故意拉长了调子问。
傅令君拿郑亭林一?点办法没有,抬起她的?下颌,亲了亲她的?唇角。
“我亲的?这个人。”傅令君这样回答。
有如?朗朗清辉,点点璀璨,郑亭林的?眸底盛满世间所有的?美。
这晚登台前,郑亭林的?状态很?好。
她换了身更正式的?礼服,妆化?得浅淡,傅令君帮她把头发束起时,她对?着镜子莞尔:“我以前经常会焦虑。”
“虽然从五岁就开始登台演出了,但准备的?时候,还是会极度焦虑,甚至紧张到手抖。”
这是郑亭林不?曾同外界谈起过的?另一?面。
“我爸要求很?严格,他?不?仅会在台下听,而且会录音,等到演奏完后,回去还要拿它?复盘,一?点点挑刺,不?能有一?个音准错误。”
“那会儿我特别?紧张,不?敢做表情,害怕台下的?闪光灯,稍微一?点闪失,我大脑就会一?片空白——真是太恐怖了。”
台下是乌泱泱的?听众或者一?排严阵以待的?评委,音乐的?激情在逐渐加重的?焦虑中退散。
“一?直到快成年?,这种焦虑才缓解一?些,我那时已经把很?多?名作练得滚瓜烂熟了,乐谱背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