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上?一世的她同样拒绝了这一届大?赛,结果是与郑清关系跌至冰点,几乎要断绝父女关系。
一直到她进入柯林斯,勉强摆脱父亲影响后,才首次登上?帕格尼尼决赛的舞台。
然而最后,她还是走向?了死亡,含着交加的爱恨与厌弃。
既然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为什?么还要尝试?
“现在不参加,以后也不会参加。”郑亭林回着谭雅平,忽地?听?到沉重缓慢的脚步声,转身抬头,看到了正扶着扶手,从?二楼一点点走下来的傅令君。
谭雅平也顾不得郑亭林刚说了什?么,立马站起来去扶她:“正想?叫你吃饭呢,下来得正好。”
“嗯。”傅令君应得不咸不淡,只同转头看自己的郑亭林对视上?。
“帕格尼尼?”她捕捉到了这个名词。
郑亭林解释:“一个小提琴比赛。”
傅令君当然知道,落座问:“你不去吗?”
“不去。”郑亭林没有迟疑地?摇头。
“亭林她正闹脾气呢。”谭雅平坐下补充,又看了眼时间?,“不说这个了,老傅应该快到家了。”
郑亭林对谭雅平擅自作出的解释不满,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晚自习回来后,郑亭林想?到帕格尼尼的事,心中仍不是滋味。
傅令君依旧在二楼书房,见郑亭林上?楼,主动问:“要练琴吗?”
傅家的独栋洋楼隔音相当好,离邻居也有不小一段距离,晚上?并?不担心打扰他人。
“还有作业没做完。”郑亭林犹豫着拒绝,垂眸感到后悔,她当初果然答应得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