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炫眉头紧蹙,垂在两侧的拳头慢慢攥紧,“皇上,臣认为不可。”

“哦?将军这是何意?”燕王是个疑心病重的人,他从丽硕口中听到贺炫和魏鸢走的近,恐生事端,要是燕国的军政大事被魏鸢窃去终究要坏了大事。

贺炫善于察言观色,看到燕王脸色一沉,她就能猜出几分燕王的心思,“皇上,蛮夷之人若得知昭华公主是魏国公主,免不了认为皇上在戏弄他们。这样一来,怕是不打也得打。”

此言一出,燕王觉得有理,“朕知道了,将军先退下吧。”

同一时间,魏鸢正在西街茶楼。

她特地穿了一身素衣,站在不显眼的地方等候魏洪的出现。

魏洪穿着粗麻布衣,戴着斗笠,从人群中出现。他虽然穿的衣服暂且是贫民的,可他的腰板挺的笔直,身上的贵族气质还是在的。

“兄长。”魏鸢直接如此唤他。

魏洪微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笑容,“昭华,皇兄当年离开的时候你才刚进学府学习,一晃眼长这么大了。”

“皇兄,那日来茶楼我就发现你了,皇兄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魏鸢跟着魏洪往人少的地方走,“没有兄长,我魏国当真就没了。”

“父皇他……”魏洪有听到食客在谈论魏国战败魏王驾崩的事情,可他却不肯相信。

魏鸢满脸悲伤,“父皇驾崩之前还念着复国。皇兄,既然我寻到你了,大魏便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