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炫盯着芊芊发髻上的钗子蹙眉,总觉得这件首饰是魏鸢初来燕国那几日戴的,“你头上的这个,谁的?”
“我……我在院子里捡的……”芊芊声音颤抖,她已经没有底气了。
贺炫猛地拿下她头上的钗子,钗子取下的时候,芊芊的发丝也散开显得很是狼狈不堪。
“将军,不要怪罪她,是我借她戴的,怪我没有说清楚……”魏鸢假装把罪揽到自己身上,实则是让芊芊没有台阶下。并且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贺炫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被芊芊的三言两语和魏鸢的委屈求全昏了头。
贺炫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家仆,“究竟是借还是抢?或者说……你是偷的?”
芊芊见无处求饶,只能跪在地上认罚。
“是奴婢一时迷了心窍……可是奴婢,奴婢就是觉得她不安好心!”芊芊还是恶狠狠地不肯放过魏鸢。
魏鸢捏着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军,要是家里闹得如此不安宁,还是让我去别处住吧。”
芊芊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她巴不得魏鸢赶紧走人,不要在这分将军的宠爱。
可谁知贺炫的一颗心早就放在魏鸢身上了,她当着所有家仆的面再次声明,“昭华公主就是本将军府上的主子,你们若再敢怠慢,休怪我无情。”
“是,将军。”一众仆人都畏于将军的命令,再也不敢对魏鸢做出不尊重的事情了。只有芊芊,咬着牙还是不服气的模样,但她暂且也不敢了。
教训完下人后,贺炫带着魏鸢往花园方向走去,说是要和她散散步。
“是我疏忽了。”贺炫道。
“将军,是我不受人爱戴。”魏鸢低眉顺眼的,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