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优雅地撑起身子, 因为马车行的缓慢,她便大着胆子坐到贺炫身边,贺炫看她摇摇晃晃地坐下,慌张地伸手去拉她。
“贺将军真是好功夫。”魏鸢吹着微风,披散的碎发在风中乱舞,大病初愈的她眼角还带着殷红,贺炫一时都看出神了。
马车入了燕城腹地,街坊市商多了起来。两边还有摆摊的小商户,卖一些钗子、香囊。挑着扁担的人,还会叫卖糖水。
如果大魏没有被侵占,百姓们也该是这般丰衣足食吧。
魏鸢因共情,不免有些伤怀。
“公主,你看。”贺炫握着马鞭指向远处气宇轩昂的城池,“那里便是皇城。一会儿到我的府邸更完衣,我便带你去见我王。公主不用担心,燕王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款待你的。”
“将军倒是心有成竹。”
贺炫清了清嗓子,“我父亲是开国功臣,先皇赐予我贺家异姓王,现在的大燕皇帝当年武艺都是我父亲教的。公主可还觉得不妥?”
魏鸢笑着摇摇头。
不出两个时辰,马车就停在了一座府邸前。匾额是用金笔题了“长宁郡主贺将军府”,小字写了修缮府邸的时日。
“长宁郡主?”魏鸢下马时注意到了匾额的内容。
“嗯,也是我。”贺炫没有让门口的小厮搀扶魏鸢,亲自将魏鸢抱下了马车,不容旁人沾染分毫。
两人跟着小厮入府,还没走几步里面就跑出来一个侍女。看装扮与其他侍从有异,应当是贺炫的贴身侍女。
将近月余没见到主人的芊芊,一看到贺炫进门就奔上前行礼,“将军,奴等将军等的花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