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要坐稳了,本将会抱紧公主的,公主放心。”贺炫手揽住魏鸢的腰,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喊道:“收兵回燕,不许伤魏国百姓!”

“驾——”贺炫狠狠甩了下马鞭,战马飞奔出城。

魏鸢因为害怕从马上颠簸掉地,手紧紧握着贺炫环在她腰上的手,两人就这么单手紧扣。

“公主这是在怕?本将已经抱很紧了,无需担忧。”贺炫安慰道。

从魏国到燕国足足要七日路程,一路上将士们都是吃的粗粮,偶尔会在沿河的地方安营扎寨捕上几条鱼。

行军路上向来辛苦,路程颠簸不说,吃的也不那么精细。

不过贺炫每次给魏鸢的都是最好的粮食,一进燕国地界还给她换了一辆马车,让其他将士们先回朝复命。贺炫亲自当马夫,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在如此贴心的伺候下,魏鸢这具金贵的身体还是生病了。

贺炫为她摘了路边的药草,撵做药汁,亲自端到魏鸢嘴边。

“公主,喝药。”贺炫扶起魏鸢,将药碗抵在她唇边。

魏鸢病得厉害,迷迷糊糊地也醒不过来。

“公主,本将鲁莽了。”贺炫见叫不醒公主,就将苦涩的药汁全部喝下,然后托起魏鸢美貌的脸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其嘴巴张开,然后贺炫便嘴对嘴把药喂给了她。

魏鸢怕苦,在药入口的时候被苦醒了,睁开眼看到贺炫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为了照顾魏鸢,贺炫已经赶不上同军队一同还朝。她此时摘了发冠坐在马车里,青丝披散在肩头,穿着宽敞的衣衫,眉目如画。

长相如此清秀的人,穿上盔甲便是杀敌千万的将军,穿上便衣即是温柔深情的女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