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几乎瞪大了双眼,放在桌上的手微不可见地在发抖,“开什么玩笑!”

“小松,你把小鸢带走,我和她妈妈好好聊聊。”白兰地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世间没什么事情能困扰到她。

白兰地的平静与魏母的瞠目结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母甚至厉掌拍桌,“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

魏鸢刚张嘴想说话,就被白兰地抢夺了话机,“魏夫人,孩子们的事任由孩子们解决。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本来我今天过来是要劝劝小鸢的,但缘分让我误入了你们的包厢,我就得和你好好谈谈。”

白兰地给陶松使了个眼色,魏鸢就被陶松带走了。

包厢门被陶松关上,她和魏鸢两人在走道里无言相对。

“鸢儿,我……”陶松率先打破这片寂静,可是要说的话太多了,她不知道从哪件事情说起。

魏鸢失神地靠墙站着。

“鸢儿,我听到你说喜欢我,我都快高兴疯了。”陶松顿了顿,“我总觉得当初我们在一起不太正式,昨晚你拒绝我,我一夜没睡着。听到你刚才说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

“你为什么骗我。”魏鸢是真的有点生气,要是早知道白兰地是陶松母亲,有许多事情都能准备充足后再解决了。

陶松拦腰抱住了魏鸢,可怜巴巴地说:“你说你怕,我也怕啊。”

“你怕什么。”魏鸢道。

“我知道你害怕被家长发现,我知道你害怕世人的眼光。可是,鸢儿你要明白。连你自己都对我们这种关系心存芥蒂,还怎么期望其他人明白呢?”陶松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听上去带着颤音。

这些话说的很正确,魏鸢慢慢恢复了镇定,僵直的身体也逐渐放松,她把脑袋歪在陶松身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移动到陶松背后,紧紧扒住了陶松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