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询问了空余包厢个数,刚好还有两个,她便要了其中一间。

包厢里设计简约,菜品味道极佳,魏母心情愉悦,看着女儿能在这么好的学校里学习生活,安心之余更多了几分感慨。

“妈妈一直让你认真学习,就是为了你有好的环境。”母亲难得发自肺腑地说几句话,前几年魏鸢和家里很是疏离,想来她们母女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过话了。

魏鸢眉心微动,心脏揪作一团,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原主的愧疚缓缓地吞噬着魏鸢的理智,她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想抱住母亲的大腿,啜泣地、悲伤地告诉母亲:抱歉,我还没向你敞开心扉,就已经不在了。

强忍着泪意,魏鸢冷静地夹了几个母亲爱吃的菜,“妈,尝尝吧,这些味道都不错的。”

“好,好。”母亲夹起糖醋茄子,放在嘴里咀嚼,“真不错。”

魏鸢嫣然一笑。

母亲把筷子放下,看着魏鸢欲言又止,想张嘴说话,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她深呼吸后想说出心中所想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背对大门的魏鸢以为只是服务员进来上菜,可当她回过头时,看到的却是陶松和上次烤肉店里的品酒师白兰地。

陶松显然也没料到会误入魏鸢的包间,两个人对视短短几秒钟,很快又错开视线。魏鸢紧张地不敢动作,而陶松想起昨晚的事,也多有些不自在。

白兰地站在那儿捂着嘴轻笑,“真是缘分。”她又看了眼魏鸢身后的人,优雅地走过去,“小松,这位不会是我亲家吧?”

魏鸢满脸震惊地看着白兰地,又用惊异地眼神望向陶松,她甚至全身都僵硬了,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