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做什么?”魏鸢脖间一空, 被拿走项链后深感不适。

戴薇尔将血滴子吊坠放在手中抛完,笑盈盈地说:“鸢,把她给你的东西都丢了, 我会给你更好的。”

魏鸢能感觉到戴薇尔的视线又停留在她的手腕上,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手镯,警觉道:“这是我父亲给的。”

“不要这么紧张嘛, 亲爱的。”戴薇尔收回视线,伸手去抓魏鸢的手臂,“跟我走吧, 别待在这肮脏的地牢了。”

魏鸢侧身躲开, 恳求道:“我想留在这里陪伊茉特。”

她如此强硬地拒绝了戴薇尔的好意。

地牢里静得能够听到壁沿上低落的水声,滴滴答答的富有节奏感, 水珠的每次跳落,都仿佛击打在谁的身上, 渐生痛楚。jsg

连续两下水落后,戴薇尔满不在乎地点头了,“好, 好啊。我说过了,什么都会满足你。”

响指声清脆,铁链刺耳地砸落在地上,胜于呕哑嘲哳, 如此噪声难以入耳。

戴薇尔手掌一挥,伊茉特旁边的空地上幻化出一把舒适的椅子,还有软枕供人享受。

“鸢, 伊茉特是纯血统的血族, 她比我还不通人情。”她轻叹,声线悠然, “有些痛你不亲自尝尝,就不会明白。既然你想待在她身边受苦,那我满足你。”

戴薇尔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血族在身体虚弱的时候会更需要鲜血,你一个人类在她眼里就像一盘美食。鸢,她要是真的懂什么是爱就不会碰你。我很期待你被她咬伤后求我救你的样子,晚安我的宝贝。”

地牢里剩下魏鸢和伊茉特,她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其实只要稍稍抬手就能碰到对方,可是没人先跨出第一步。

伊茉特靠墙坐着,双眼紧闭,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整个人看上去像个易碎的玻璃人偶。

原来她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