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试图让母亲冷静,她眼角噙着泪水,“母亲,相信我,我是你的小鸢啊。”
“我的小鸢不可能把煮好的药倒掉。”魏芸指着地上被倒掉的药渣,“你重新煮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想伤害我的儿子!”
趁着魏鸢进退两难的时候,魏芸拿起身边的麻绳,冲上前将她捆绑起来。
被五花大绑的魏鸢没有办法逃脱,只能任由母亲把自己带到镇长家,交给镇里的血猎组织处理。
镇长审判魏鸢的时候,米迪也在一旁。
米迪看到魏鸢还能活着从血族手里逃脱出来,眼神里流露出慌张。幸好魏鸢的嘴里塞着布条,没法说话。
“唔唔唔……”魏鸢的双眼紧盯米迪,她好想当众揭穿镇长儿子的阴谋。
可惜,在旁边围观的血猎们一致认为要把魏鸢关到地牢里,待到满月时亲手将她处决掉。
被关押进地牢后,魏鸢嘴里的布条终于被侍卫抽走了。
空气冷不丁地钻进嗓子眼里,魏鸢喉间干涩地猛咳起来。
侍卫给魏鸢手上绑着的绳子换了种系法,然后冷冰冰地丢了些吃的给魏鸢,随即锁上牢门出去了。
魏鸢动了动手腕,发现手上的绳子是个活结,只要用牙咬一下绳头就能松开禁锢。
“如果我没猜错,镇长和他儿子是一丘之貉。”魏鸢解开绳子,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
看来一时半会,魏鸢是出不去了,她索性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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