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一旦想知道人类的名字,只会存在两种情况。
这个人类,留不得与留得。
魏鸢也不关心非人类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坦然自若道:“魏鸢。”
中文的吐字咬字对古老的血族来说,有些困难,戴薇尔舌头粗笨,艰难的发出音调:“纬、圆?”
“不是不是,跟我念,魏、鸢。”魏鸢忍住笑意,耐心地教戴薇尔念自己的名字。
戴薇尔蹙起眉心,鲜红异常的唇微抿,状似生气道:“人类,不要试图教我,你们都是卑贱的东西,不配。”
魏鸢也不恼,耸耸肩膀继续吃东西。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魏鸢吃完嘴里的最后一口,戴薇尔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好冰!
魏鸢一激灵,手臂不受控制地想往回缩。
“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一定在你这咬上一口。”戴薇尔苍白无血色的指节反复摸索着魏鸢脖子上微微凸起的血管。
魏鸢胆子向来很大,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不咬?”
“我姐姐疑心很重,随随便便送她的血仆都被养在她后宫里不被重视,只有把你这个人类干干净净地送上去,她才会放下戒备。”戴薇尔的手顺着脖子,抚上了魏鸢的脸,“好好准备,千万不要露馅,我明天就送你去她身边。”
目送戴薇尔出去,魏鸢伸了个懒腰,懒懒道:“唉,享受了这么几天,突然让我继续任务,真有点不习惯呢。”
系统黑着脸从红酒瓶后露出虚像,“宿主,正录着教程呢。”
“忘了问,上一个世界的教程发出去没?”魏鸢难得关心一下正经事。
系统:“发了,在联盟系统热搜上挂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