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不止,风声不止。
金色的阳光像鱼一样在玉般的脖颈游动。
姜知晚心尖一跳,把自己的头垂下,露出左耳上的墨玉,轻声说道:“我每天都告诉你。”
猫眼清亮透彻,泅着莹莹星光,坦率地看向导演:“你不用猜。”
柏颜手指微动,想去耳骨夹上碰一碰,最终只是拿起对讲机,语调不变:“要准备下一场了。”
姜知晚想说些什么,但柏颜只是淡淡道:“你没有这个义务。”
“我是没有义务。”姜知晚不服气,羽扇般的眼睑展开,“但是我想这样做。”
柏颜导演要不要看是她的事情,但是她姜知晚就是要这样做。
柏颜薄白的唇吐出几个词:“为什么?”
她撩起眼皮看向姜知晚,漆黑如墨的眼睛,更像是寒潭里浸湿的墨玉。
姜知晚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同样黑色的耳骨夹,眼神坦白:“想这样做就是想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告诉你。”
她喉咙间堵塞不堪、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
柏颜转身去,神情淡漠。
她稍一停顿,声音有些含糊:“随你。”
姜知晚心底开出小花,噗噗噗地开放,一朵朵摇曳。
她又笑起来,嘴角上扬:“柏导演,那我每天晚上都告诉你。”
先是告诉导演,接着就能让柏颜导演做参考,最后是不是就能柏颜导演给她挑选了?
柏颜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抬步往场里走去。
“下一场这样拍”
姜知晚兜里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她拿出来看了眼,群里的小伙伴们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