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树下,哪也不走了。”
“以后有机会再来接我回家。”
刚刚生下的孩子就要被交换,易子而活。
痛苦的女人悲鸣不已,又有老人颤颤巍巍站了出来:“用我的肉吧。”
无法照顾母亲的男人跪地捶胸,涕泗横流,为自己的无能呐喊。
老人面带笑意,在婴儿的脸上轻抚而过,又托起儿子的脸颊,轻声道:“孩子,以前你在我肚子里,现在我在你的肚子里。你带着一起去,也算是一起去了新地方。”
最后到达终点的人寥寥无几,他们在这里继续扎根生长,若干年后,黑土地平复。
他们在茶馆里聊天,有人从北方过来,笑着和老板聊天:“老板,你这个口音和我老jsg家差不多啊。”
老板一愣,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笑意:“我也是那边过来的。”
搭话人恍然:“逃难来的吧。”
老板笑了笑:“是迁徙。”
————————全剧终。
全剧沉重又弥长,平铺直叙的拍摄方式,却伴随着苦难和死亡,坚韧和希望。
姜知晚何曾见过这样的世界?
她一直等到舒缓的片尾曲结束,揭露最后的彩蛋。
彩蛋是枯死的树重新生长,迁徙的候鸟回到故乡。
还有一句题字——
“不啻微茫造炬成阳。”
姜知晚吐出一口浊气来,她全程屏息以待,不知不觉中被带入这样平铺直叙的悲苦与逢生之中。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