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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昨天吃下去的云南白药药粉,也是乌药的味道。

红色的药油沾在膝盖上,晕成一副凄惨模样。

柏颜眼睑轻颤,只是问她:“怎么弄的?”

姜知晚垂着头,没抬起来,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自己的膝盖,耳骨夹也盖不住泛着红的耳尖。

“摔的”

柏颜淡声道:“摔的?”

“同时摔了两个膝盖?”柏颜偏头,看向她的小腿内侧和腿骨部分,还有几处浅浅的伤痕。

姜知晚头埋得更低,轻声回复:“从楼梯上摔的。”

良久,柏颜说了句很突兀的话:“哭了?”

“没哭啊。”姜知晚抬起头来,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猫,炸毛了般,“我怎么会因为这么点事就哭哭啼啼的?”

柏颜眼皮轻掀,说了句:“是吗?”

被质疑的姜知晚越发炸毛,张牙舞爪地解释:“我真的没有啊。”

但是没有人能证实不存在的事情,就像姜知晚不能即刻又摔一次证明给柏颜看。

柏颜淡漠道:“那为什么上药的时候不用力揉开?”

“额”姜知晚哑火了,维持手掌搭在膝盖上的动作,僵持了许久,她说道,“在家的时候,医生已经给上过药了。”

沙发本就比椅子矮许多,她抬起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浅色发丝垂在脸侧,眼里都是控诉:“医生说一天两次就可以了。”

柏颜周身的冷意渐渐消散:“那是我强迫你又上一次药了?”

姜知晚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她补充道:“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