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咬了她一口,我蹭着她的脖颈,再?次仔细闻着那股子?让人不太舒服的,很是浅淡的药味。
“最近anne给我开了一些药。”
我看到她的笑容里带了丝勉强,同样也感觉到她好像有话要讲,凑近她,我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给我解释anne是谁。
“anne是我的心理?咨询师。”
周易已经需要药物?介入了吗?不对,心理?咨询师有处方权吗?周易不会上当了吧?
她搂紧了我,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无奈地摇头,同我解释:“她有处方权。”
“嗯。那,你最近睡眠好吗?”对于周易去看心理?医生的原因,我不是没有猜测。但这事关她的隐//私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去过问,我想了想措辞,尽量让自?己在?不过界的情况下,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周易沉默。
我们挨得近,我能?够听到她在?调整她的呼吸。
很少?会见到她这样,我的心也不由地提起,等待着周易的言语。
“我妈去世了。”周易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这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
但……
要真?的无所谓就不会刚才那样努力地调整呼吸了。
我的额头在?她肩头蹭了蹭,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搂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