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清垂着眼睛,不说话。
我见她这样,也不好多?说啥。默默给?她倒酒。
“是她不能接受同性恋这件事吗?”实在不好意思,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了。
她摇了摇头,手撩了一下头发,无奈地笑了:“她理想主义者,感情至上,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可以具体?说说嘛?”我顿了顿,还是询问。她既然能主动说,想来就是把我当成朋友的,那我问一问,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见我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庄亦清笑意终于浮现了出来,她笑了笑,随后变成了我熟悉的样子。可能是短短的半分钟她想明白了,她撑着自己的下巴,瞥了眼外面大屏幕上的女明星,道:“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睡她只?有十几平米的宿舍,这家伙给?我腰累的。哦,对?,她是中矿的职员。学历挺高,职位不高。”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好现实,也好真实。
“一开始我不觉得?这是问题的,就有那么一天吧,她忽然问我,我的时薪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我就如实回?答了,差距确实挺大,哈哈哈。再然后,前天和客户还有下属们一起在酒店吃饭,你也清楚的,咱们这种商务用餐去?的规格。被她同事看到了,和她聊八卦说了。反正就一些事情吧,我们都有些不舒服。”
我沉默了,这是有点大吗?相当的大吧。
中矿这种企业,这人一年?的薪资估计都不够买庄亦清一个礼拜的。还别说庄亦清这恐怖的家世背景。
“她家里呢?”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