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骂他,但我面?上还是很有耐心。刚要解释,可嗓子的疼痛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还是等等,让我的嗓子歇一歇。
可我这?样的举动好像落在王忠眼里就是我在敷衍,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好大一张脸靠近我,语气有些狠厉:“你就是知道有问?题是不是?!你故意让你的前妻拖延时?间,算准了唐纳德会把案子给我,还装腔作势地提醒我。齐简臻,你好厉害。”
我错了,我就不该提醒你。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这?案子我的确是不想做,但是流转到你那里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唐纳德长久以来对你的偏心?别说我本?没有害你的意思,就算我在算计你那又怎样?大家都在这?个圈子混,谁不是踩着对方的肩膀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有什么问?题吗?
感觉嗓子缓和了一些,我稍稍推开王忠,可没有推开。
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还是有的,我索性放弃,持续气人:“忠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忠似笑非笑,刚要说什么。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肩膀被?人用力扳了过去?,他好大一个男人,竟然被?甩的踉跄了两步。
“王忠你做什么?!”
我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的是,这?是周易的声音,而陌生的是,这?是周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