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缓过来,看到了周易略带得意?的神情。
她在得意?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能喝酒了!”
“啥?”我本人,能坐着绝对不站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仰头问她。吃个药,咋能和喝酒扯上关系的呢?我不明白。
周易眨了眨眼?,坐到了我旁边:“因为你嘴大。”
妈的!
我就该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一把攥住周易的腰间衣物,我双手毫不客气地挠着周易的痒痒肉。周易这个人没什么过于明显的弱点,浑身也没啥痒痒肉,但我好歹和她在一起了那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现在,我准确地找到了周易仅有的痒痒肉。
周易整个人都扭曲了,她试图躲避我的手,可又躲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着,嘴里?发出笑声和阵阵的哀嚎声,现在的她,哪里?还有高贵优雅的高级咨询人的样子,像极了高中那个小?女孩。她笑着,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我看差不多了,停下?了挠痒痒的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间。
“还说不说了!?”我威胁她。
她咳嗽了两声,令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不说了,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嘴大这件事?的。”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