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海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点了点头,“行,沈爷爷,我记下了。那我拿两副对联就回去了。”

等到三点,陆陆续续没有人来了,沈老爷子他们就开始收摊,准备回去了。他们给村里人写对联都是免费的,还要倒贴红纸钱和笔墨钱。所以,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着人来拿对联,毕竟,年年到下午三点,他们就回去了。

强子和锦绣娘一起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肴。

而在强子家里这大年夜过得就有些冷清了。

老大一家子去丈母娘家吃年夜饭了。而老二一家子就自己躲在自己的屋里吃饭,强子爹娘这里,他们连过问都没有来过问。

强子娘中午包了饺子。晚上就做了两个菜一个肉骨头汤。他们就两个人,菜做多了也吃不完。

强子爹摇着头说道,“我活了这么大,这算是最冷清的一个大年夜了。”

往年,强子在家里,这年夜饭都是强子一个人张罗的。如今呀,可没有人会开口张罗什么年夜饭了。他的两个儿子呀,就怕自己吃亏,就怕自己多花钱。

强子娘轻叹一声,“还不是你偏心。你非要偏心两个大的,强子他做错什么了。因为生他的时候你没有去村里开会,错过了让你当支书的机会?”

“你就算要怨恨,难道不应该怨恨你自己?我说两个儿子了,不要生了。算命的说我是宜男之相,生的孩子大多皆为男孩。你不信,你想要个闺女,你说生了一个闺女,以后两个儿子结婚就能够用闺女的聘礼娶媳妇。”

强子娘是一肚子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