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人此言差矣,那婢女离府不离府。跟丁大人有没有用她来诬陷于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关联。”

“毕竟当时众人都亲耳听到,丁大人亲口诬陷,说这女子是我的婢女。而且从这女子怀中所搜出来的信件,也是丁府的管家所写。所以这诬害同僚的罪名,丁大人是怎么也逃不掉!”

“至于他要纳妾的女子,是我表姐婆家姑妹的事,我一早就知道。并也是因为这个,才要去讨口喜酒来吃。”

“可哪知,到了喜堂之上,才发现那女子并非是本人。而恰恰我婢女前来丁府接我,在丁府的矮墙边,救下了这李霜儿。当时丁大人也说,只是两个女子同名,并无不妥!”

没想到这小小丫头,脑子和嘴巴皆是厉害,竟然把话说的如此滴水不漏。

付清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神都在喷火:“沈大人可是生了好一张利嘴,让人反驳不得啊!”

“哈哈哈……”

看他这么讲,单大人就笑了起来。

“付大人啊,这有些事儿咱们都心知肚明。所以也就没必要计较细枝末节了不是!”

任他的人在织造司横行霸道了这么些年,已经是够给他们付家面子了!

“哼,单大人自然希望我们别计较。毕竟这回伤的人,可不是大人的人!”

觉着单世不识趣,那付清的儿子付明轩就冷笑着开了口,很是不客气。

见他如此嚣张,沈南宝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淡化。双眼微眯,露出些许不悦。

“好,既然两位大人要计较,那咱们就细说。”

“丁贤当初要纳的妾室,确实是我表姐的姑妹。可那女子是否真想嫁进丁家,她自个儿,以及他们村上的人。甚至是织造司的那些绣娘们,都能替她作证!”

“这身为朝廷命官,强抢民女,那可是重罪!到时候判下来,可就不是什么削官流放。而是秋后问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