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姑娘?”吴胜利一头雾水。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啊?
“干你的活,没你什么事。”
刘志远已经对自家兄弟的迟钝不抱任何希望了。
亏他还经常跟淮哥走一块,这都没看出来?
“哦。”
实在听不出他们在打什么哑迷,吴胜利搔了搔头,又继续削竹篾。
“对了,淮哥,你要的书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不过不全。”
这年头的人并不注重学习,哪怕是读完初中的人,书本也并不会好好保存。
他连清水大队都跑了一遍,才找到这些。
“行,我知道了。”
卫淮点了点头,就转身去了厨房。
而刘志远的嘴巴又再一次惊成了o型。
“淮哥要这些书本干嘛?”
别跟他说淮哥突然想要学习了?
还不如说太阳明天要从西边出来更加可信。
说起读书这件事,淮哥比自己还不耐烦,当初要不是李老师押着,他根本不可能读完小学。
让他好好的待在教室里,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不过他这话显然问也是白问,连他都不知道,吴胜利就更不知道了。
刘志远心里隐隐有一丝猜测,可他又不敢相信,卫淮能为储念做到这个地步。
厨房里,卫淮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中的油纸。
一股炒花生特有的香味,夹杂着大米的清香扑鼻而来。
米糕看着秀气又精致,一如那人给他的感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