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来了。

好不容易不用再去甘蔗地,别说让她割薯叶,就是让她天天施粪,她都是愿意的!

一队人叽叽喳喳的,没多久就到了一片番薯地。

番薯是这年头最主要的粮食,不过不同品种的番薯播种时间也不一样。

他们这次要种的是南市比较常见而且高产的红薯。

种番薯可以直接把番薯埋进土里,也可以直接切番薯苗插在土里。

这年头本来就缺粮食,社员们都不够吃的,又怎么可能拿番薯去埋进土里。

因此,每年种番薯都是用番薯叶来插土的。

储念第一次做这样的活,可却感觉比除甘蔗草轻松多了。

几人边聊着天,一边热热闹闹的割着薯苗。

割一把就放在簸箕里,装满了就挑到另一片田里去。

挑薯苗的活也用不着她们这些女知青。

毕竟她们从小在城里长大,哪怕已经插队了这么久,也是挑不了满簸箕薯苗的。

与其让她们挑薯苗,不如留在番薯地里专心的割薯苗。

不过大队长也是公平的,比较费体力的活,工分自然要高一些。

储念照例戴着手套,一手抓住薯叶,一手拿着镰刀。

割薯苗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大婶们,可也不算慢了。

而另一边的程汐宁就显得敷衍多了。

那天跟徐洋吵了个架以后,他最后还是妥协给她弄了些肉回来。

可程汐宁还是觉得不得劲。

感觉这肉就像是自己求来的一样。

明明从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从前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捧到她面前。

哪像现在?只是个肉而已,就让他为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