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婶八卦听了一节,正挠心挠肺的难受得不行。
可她们又不敢开口去问田里的卫淮。
别看他一副平时懒懒散散的模样,背地里可嫣坏得很!
谁要是敢欺负到他头上,他也不找她们麻烦,但是家里的儿子第二天肯定得鼻青脸肿的回来。
吃过几次亏的她们,哪里还敢招惹这个大魔头?
没热闹看,几人只得不甘不愿的离开了。
而田里的卫淮仿佛毫无所觉一般,依旧干着自己的活。
不过跟刚才慢吞吞的动作不一样,此刻的他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利落。
没多久,一整片番薯地就被他全部培完土了。
还没到放工时间,卫淮扛起锄头,就离开了番薯地。
附近的人见他这样,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混子嘛,能好好干完活就算不错了,你还能指望他老老实实在这等放工?
反正会有计分员来检查活计。
乱七八糟干不仅得不到工分,还得返工重新搞!
在大队长的铁腕下,队里的生产倒是比同个公社的其他大队要好一些。
可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山地多,平地少,就算种出花来,也就这么多产量!
卫淮把锄头还回队里的集体仓库,也不打算回家,而是朝着一条小路走去。
一反平时慢悠悠的脚步,此时的他走得有点快。
刚走到转角处,就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狗吠。
而伴随着狗叫的是一道凌乱的脚步声。
卫淮皱了皱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