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摇了摇头,片刻一笑:“我在帮她儿子,她定然也能助我。”
长青将马匹拉近,几乎与白方古头对头,许久眸子凝重:“那女人狠毒,她并不似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她深居宫廷,却未必不知天下事,她也未必不知道你的身份。若你身份暴露,恐怕会对你不利。”
白方古顿了顿,略有思索:“便是她有仇恨,考虑到他儿子尚在攻城,她若聪明,也不该轻举妄动。”
长青有些急,顿了片刻。抬眸一笑:“中意,你知道欧阳楼的母亲是、、她是圣医谷弟子,制毒高手。”
白方古微微一愣,愕然:“百公的同门师兄妹?”
长青点头:“是,但是百公不记得了。天界山四美之一。”
白方古知道天界四美,了解却并不多,他愣了片刻:“长青,如此说来,你,跟她有接触?”
长青眸子静如水,只微微扯了扯唇:“没有正面接触,这里有塘沽宫廷图,有暗道,你若执意要去,危及时刻躲进暗道里。”
长青递了一个锦囊,白方古有些意外,接了地图,展开细看,塘沽宫廷之下,竟然有如此精密的布局,这让白方古震惊。
长青只是望着他,一言不发。但看他疲惫灰暗的神情,可见他奔走甚急。白方古忍不住去想那一日他中毒的情景,说好不提却又忍不住道了声:“长青,我那日对云中月,很抱歉!”
这话一出口,长青愣了愣。白方古也愣了愣,心中低估,是不是说的有点太急了。或者不明白,如此他又补充一句:“我一时情急,云中月毕竟是你的妻子,我不该那样!”
果然长青面色黑沉,犹如冰川,从未有过的冷寒霜冻了面部神情,白方古想在解释一下,却见长青突然眉梢微微一颤:“中意不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