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但睡意全无。
白方古想着白日的事情,比如东皇二皇子方天珏,他本在大瀛做质子,怎么就回来了?看样子他经常来这里。他与长青认识,到让人有些意外了。
在大瀛时,白方古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镜头,想来谁都不会记得谁。
明珠抽空给他汇报了一下近况,最近塘沽人在此活动频繁。沙漠人也常有出入。他们白起与明珠商行里,那些被大量采购的棉绒及麻衣,查无去处。发现异常,明珠便开始停售。倒是欢快了其他商家。
昨晚之事,以塘沽人好狠好斗的性格,这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如今的形式,他已搅入局中。不能退,只能进,想到这些。白方古不由翻了个身。
长青似乎动了动:“睡不着吗中意?”
白方古枕着双臂,淡淡说了声:“这几日估计塘沽人会来闹事,现在知道我不是百公,估计更麻烦。”
长青轻笑:“有我那!”
这么多年,白方古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解决。长青这句,“有我那。”轻松又抵定。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长青如此即为着百公,也为着边城百姓。
但白方古觉得他们并没有热络到此等地步。所以白方古浅笑:“我会想办法。”
长青似乎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淡淡语气里有笑意:“中意,要不然,我们联手,把他们灭了,这样就可以永绝后患了。”
长青语气轻缓,像是开玩笑。但白方古忽觉得那分量极重,他不由翻了个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