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不可置信地摸了一下脖子,没摸到血,但还是吓得跌坐在太师椅。
“你到底吞了多少民脂民膏,叶子划过你的脖子居然没流血,”羽泽澈不屑地抄着手,哼笑。“是该让他来看看了,离皇宫这么近的国都竟有你与张九这如此目无王法之狂徒!”
“你到底是何人!你可知谋害朝廷命宫是死罪!”张狂依旧气焰很盛,不停地狂拍惊堂木以此宣扬他的威风,“而且你竟敢出言侮辱朝廷命宫!”
“本殿下且看看你能道出如何荒谬的罪状定本殿下的罪!”羽泽澈的戾气直逼张狂,声音隐含薄怒,“这案子应是你最后审的案子,好好珍惜罢!”
“殿下?你也配?大胆狂徒还不速速跪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朝廷命宫,你可知罪!”
“本殿下何罪之有?”羽泽澈挑衅地反问,非常不爽张狂打量云玖瑜的眼神,“张狂,收回你的狗眼,小心你落得与张九一般下场,小殿下妃是你能看的么?仔细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张狂慌张地收回目光,大概猜到张九的眼睛为何被废。
“乖,真是听话的畜生。”
“你!”张狂意识到被耍,怒吼着催促捕头上刑。
骤然,琥珀寻的声音在公堂之外响起,不太正经地“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