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玄色常服得罪你了?”
“非也,只是羽曜皇朝向来以勤俭为美德。”
“穿我的衣裳不勤俭么?你是不是故意膈应我,仅因我说瑜儿是我的心上人?”
琥珀寻扬起夸张的假笑:“哈哈,是,你又奈我何。”
花未然听见两人幼稚的对话忍不住走出来插嘴:“羽泽澈你安生一些罢,霍落与枯叶尾最忌情绪起伏,我不想刚救醒瑜儿姑娘,你就昏死过去。”
“我哪有这般弱。”羽泽澈倏地倒下,嘴巴和鼻子迅速涌出黑血,他艰难地终于抬起双手,却怎么也捂不住鲜血,他欲张嘴说话,被喉咙那股甜腥挡了回去,胸口窒息般地疼,又是一口黑血涌出。
“怎么回事!”花未然连忙把脉,喝道,“你内力怎的只剩一成!”
“我让你传一成内力给瑜儿,没让你自己留一成!”琥珀寻怒极反笑,认真分析,“你以为内力多就肯定对瑜儿好?你有没有想过瑜儿能否扛住你的九成内力!”
“难怪。”花未然匆忙跑进太医院替云玖瑜把脉,又跑出来在羽泽澈嘴里塞下两颗解毒丹,“麻烦琥珀殿下将他体内的毒用内力逼出来,然后羽泽澈你去收回八成内力,你这样做只是弄巧成拙。”
“有别的方法么?我嫌弃琥珀寻碰我。”
“……你以为我不嫌弃我碰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