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荒唐?那又如何!”
“好啊,好你个羽泽奕,顽疾缠身也藏不住你的一身反骨!”皇帝重重地跌坐在龙椅,紧攥雕刻龙头图纹的扶手,“朕从此没有你这个不孝儿!”
“谢父皇,”羽泽奕终于抬头,眼神清亮,“谢皇上!”
第7章 如痴如醉
为了护住羽泽奕的脆弱心脉不因赶路疲惫而受损,羽泽昊冒险将自己的八成内力传于不曾有武功底子的他,及至次日清早,他们堪堪到达茶郡,依隐卫回报,羽泽昊牵着马儿来到羽泽澈落脚的客栈,这才被早早出门打算采药的花未然看见。
“大殿……”
羽泽昊蹙眉。
“大公子你为何在此?”花未然及时改口,往羽泽昊身后探头张望,当真只有一匹马儿和一辆轩车,哪怕了解只听命于他们三兄弟的隐卫在暗处保护,也不免讶异羽曜皇朝大殿下的出行如此低调。
羽泽昊将缰绳交由客栈的小厮,掀起轩车的门帘,手心向上。
花未然不解,尔后只见一只苍白瘦削的手掌轻轻搭在手心,他了然于胸地轻叹,许久之前与羽泽昊提过的建议终是成真,朝天作揖,轻声道:“那位,可是准允了?”
羽泽奕笑得轻松:“不止准允,几日后,天下便知二殿下已病薨。”
花未然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