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然揣回那包糖莲子,不解地歪头。
“我夸你玉树临风。”云玖瑜对花未然竖起大拇指。
“瑜儿姑娘过誉。”花未然谦虚道。
空气里的甜腻若有似无,云玖瑜还是很馋没能吃到的甜糕,无奈甜糕小摊迟迟不开,花未然时刻带着糖莲子,她猜想花未然亦是甜食的爱好者,于是主动跟他搭话:“花神医,你是大夫,肯定见多识广,那你知道蛋糕这种糕点吗?非常好吃,尤其栗子千层,绵滑的栗子馅满满当当地挤在柔软且薄的饼皮之间,一口咬下,那种香甜哪怕下雨排队等再久都值得!”
花未然无奈地望向羽泽澈,摊手表示听不懂云玖瑜的话。
打算就着心中的醋意吃饺子的羽泽澈搂过花未然的肩膀,不管云玖瑜如何滔滔不绝地介绍栗子千层,他皮笑肉不笑地使劲将花未然推出上房。
“诶?花神医怎么走了?他不是喜欢甜食吗?栗子千层这么好吃……”慢半拍的云玖瑜倏地噤声。
完了,古代哪有栗子千层啊!
羽泽澈双手环胸,从容不迫地欣赏她意识到说错话的困窘:“你与他说那些话作甚,他又不懂,你呀,时常说着云里雾里的话,与我说倒是无妨,若是随便在谁面前都如此乱说一通,不怕被扭送官府?”
云玖瑜在这个未知朝代的心理阴影就是扭送官府、上报朝廷、斩立决,她委屈地下拉嘴角,有点厚脸皮地请求:“你都为了我挡了一掌啦,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没有人情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扭送官府。”
“自是不会,”捻起她微翘的发尾,薄唇轻勾,羽泽澈的眼神渐渐缱绻,温柔地摩挲她的侧脸,“但不是因着人情味,仅是因着我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