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池杉有些愠怒道:“不信还来问我?”
“你和他不熟?”
“不熟,但也算帮过他一次,他就记下了,所以对我还不错,也因此,对我姐姐也不错!”
池杉说着说着觉得哪里不对,反问道:“你还没说,问这个干什么呢?”
顾奇渊讥笑了一声,“你也算是梁国暗卫中的佼佼者,怎么这么一个不简单的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晃了这么久你都没发现?”
“你说什么?”池杉听出顾奇渊话里有话,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饮下鸩酒后,尸身不见了!”顾奇渊说道:“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你就没看出来?”
“一个太监,谁要他的尸体做什么?”
“这也正是我要问的?”顾奇渊逼近道:“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池杉转而又问,“你是怀疑他自己跑了?”
“嗯!”顾奇渊点点头。
“为什么不是别人把他的尸身偷走了?”池杉问道:“而且你不是说他喝了鸩酒吗?”
顾奇渊满脸愁云,“运尸体的都是我长姐宫里的,万万不会有什么纰漏,况且鸩酒毒发迅速,断没有生还可能。”
池杉马上明白过来,“你是怀疑他事先服用了秘药,假死逃过众人视线?”
“正是!”顾奇渊点头道:“只是真的有这种药吗?”
“有!”池杉笑道:“但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蛊虫!”
这个概念对顾奇渊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他不知道这小小的虫子竟然有这么多用途,不但可以致人于死地,还可以化解鸩酒这样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