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池杉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捡了一条命。
“嗯,本来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但谁知道你命这么大,还真就活过来了!”二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这里是哪里?”池杉还是很虚弱,但是从小到大的教养都在告诉他,此时不能躺下,要坐直身体和人说话。
“裕镇。”
“裕镇?”池杉觉得自己在地图上看到过这个小镇,好像离永州不远,“这里离永州有多远?“
“不远,出了镇子再往南行十几里就到了。”二狗转念一想,又问,“你要去那?那里现在被军队占了,说不定要打仗呢!”
“我是要去那找个亲戚的,怎么要打仗了?”池杉装傻道。
二狗唉了一声,“是啊,听说是那个长安侯被平南王打败了,逃到这里的,前几天听说他要的粮草又被烧了大半,运过来的时候就剩下一点儿了,现在连粥都喝不上,惨着呢。”
还能运过来,那虎子他们怎么样了,不会被官兵杀了吧!
池杉心下一惊,面上却风轻云淡道:“粮草被人烧了,是平南王做的吧!”
“不知道,应该是吧,听说,死了好多人,最后开船过来的也都是伤兵。”
“这么惨?”池杉心道,按这么说,虎子他们应该是看粮草烧的差不多了,本想杀完人就走的,但他又出了事,所以放下了船上的官兵,转而去找他了,但无奈河水湍急,池杉又有意躲避,才没能找到,最后选择先撤离,再暗中寻找。
“那是,所以,现在这附近的粮价越来越高,本来可以买一袋米的,现在连半袋都买不到了。”二狗越说声音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