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怀疑楚修的爱,群星掌权人见惯了虚情与假意,年轻雄虫眼中的爱意太过浓烈,他知道楚修是认真,他只是感到疑惑。

雄虫是楚家的少爷,他并不缺衣少食,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酒吧,以侍应生的身份?又为什么要改换风格,让人认不出他?

如果前面只是巧合,那么雄虫出现在医院,将他带回公寓,谎称是家,还有家中出现的雌父呢?

伊西斯早查过了,雄虫雌父早亡,他没有雌父,而雄虫不可能和非雌父的长辈亲近。

但是雄虫并没有解释。

伊西斯向来善解人意,也对雌虫需要遵守的潜规则心知肚明,楚修不说,他便不问。

他只知道,至少此时此刻,雄虫爱着他。

伊西斯躺下来,雄虫就像是睡梦中有了感应似的,整个人缠上来,他长手长脚的,整个人贴着伊西斯,但手脚意外的规矩,触碰全部隔着衣服,没有贴到暴露的皮肤。

橙花的香气缓缓袭来,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伊西斯用过早饭,驱车前往群星。

雄虫明确告诉他可以继续工作,此时公司风雨飘摇,各路董事焦头烂额,得到许可后,他连婚假也没有多休,直接恢复了工作作息。

早餐是四四做的,不出彩也不出错,楚修当惯了调酒师,作息一下调不过来,早上挣扎着想要起来,伊西斯将人按回被子,还掖好了被子。

雄虫的爱很珍贵,他不会肆意使用,在这些的地方挥霍,以至于早早逝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雄虫才醒过来。

楚修踩上拖鞋下楼,一边吃早饭一边查看光脑,凯里给他发了信息说一会儿到,他昨天在出租屋收拾私人物品,今天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