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膝盖中了一箭,他试图和美术讲道理:“不需要真实,我们都是游戏了,大多数雌虫还是喜欢可爱乖巧的虫崽的吧?”

美术不情不愿地去改了。

楚辞又改了几个方案,依次回复同事的邮件,等他再一看时间,离开被窝已经两个小时了。

他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没敢开灯,摸黑上了床,伸手去勾他的雌君,一下子没够到,却摸到满手湿意。

楚辞一愣:“哭了?”

他不知道是诺维尔在第一次标记后会变成小哭包,还是雌虫第一次标记后都会变成小哭包,于是打开床头灯:“怎么了宝贝?”

诺维尔埋在被子里,背对着他:“您不见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半夜睡醒,您不见了。”

楚辞道:“我去工作了呀。”

他把缩在一边的诺维尔扒拉回来:“告诉你了吧,我去工作了。”

诺维尔现在就是只草履虫,只能执行单线思考,稍微多一点信息就炸cpu,先前楚辞说工作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被那个‘宝贝’板块吸引了,现在楚辞旧事重提,他才恍惚抓到了另外一个重点。

“为什么要工作?”他闷闷地问:“我的工资不够您花吗?”

“我的工资卡上有3亿多星币,名下有两个资源星球,72栋各地的房产别墅,100余架飞行器……”他闷闷的数:“这些不够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