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问:“如果我想让他当雌君,你该怎么办?”

雄虫的语调轻柔,眼神也温柔,双臂环绕着雌虫的腰,浅淡的信素传递过来,很好的缓解了诺维尔的忐忑,他抿了抿唇,道:“……我去教管所。”

“不许去。”楚辞再次将他不安的雌君拉进怀里,单手沿着雌虫僵硬的脊背抚摸:“诺维尔,我不认识凯尔·诺恩,更没有想娶他,那天他给我递名片,我拒绝了,随手就放在了衣袋里。”

他再次揉了揉诺维尔柔软的银发:“你看见了,然后误会了,对不对?”

“……对。”

这已经不是诺维尔第一次误会雄虫了,他微微羞窘:“抱歉,再次误会了您,请您责罚。”

楚辞叹气:“我哪里敢罚你。”

只是稍微说重了两句话,就能让诺维尔把好不容易打开的心防关回去,真要罚了,他就再也没办法把雌虫骗出来了。

这话说的奇怪,诺维尔不解:“您是雄主,您当然能罚我。”

“好了。”楚辞拉着诺维尔坐下,握住他的手掌翻开,把玩着他白玉色的手指:“我得和你说清楚,下次不许这样了,我没打算娶雌侍,更没打算换雌君,诺维尔,你永远是我的雌君。”

诺维尔骤然抬起双眼。

他和楚辞对视,苍青色的眸子里盛着明明灭灭的光彩,楚辞平静的回望,诺维尔和楚辞视线相接的瞬间下意识的回避,却硬生生停住,固执地和雄虫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