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小子,趁早找机会断了。”

郑景源饭彻底吃不下去,一脸肃穆,“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正经人结婚才是正事。”

郑西萌垂眸,转身上楼:“再说吧。”

……

……

过完元宵就是进组拍摄的日子,前一天晚上陈息宁回住所收拾行李,几天没回来,一进门,就是一股酒精味。

跟着味儿来到江糖的房间,推开门,便听到酒瓶子滚动的响动,窗门紧闭,江糖趴在床上,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

“你疯啦?”

陈息宁凑了上去,拍了拍她的脸,当看到她那脸色,被吓了一跳。

江糖缓缓睁眼,黑眼圈吓人。

“疯?疯是还没疯,但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出问题了。”

她挣扎着起身,坐在床上,头发乱成鸡窝,面容憔悴,没化妆,加上熬夜酗酒,活像是老了十岁。

“宁啊!你说说我怎么那么倒霉?”

她后知后觉,将就瓶子里仅剩不多的酒一口闷了,酒瓶子随后一丢,抱头哀嚎。

“怎么谈恋爱我谈一个废一个,这好不容易好好的,白月光的老公突然嘎了!”

江糖满眼通红,撩了把头发,看向陈息宁:“虽然这样说不礼貌,但是为什么,唐尧为什么要嘎?为什么嘎的不是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