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何姐扯了把自己儿子,“听到没,知青姐姐都说种地比上学难,你这臭小子还不肯去学校,难道你想跟你爹妈一样当一辈子农民?”
何姐儿子何家全苦着脸,“真的么,就没有比学习更轻松的事情了吗?”
何姐扬起手,“嘿你这臭小子!你咋不去猪圈里躺着和猪一样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养肥了就杀!”
何家全:“救命啊!”
“水壶给我。”
姜音看着何姐“教训”儿子,嘴角微扬,跟在大伙后面往家里走。
赵寅拎着装了凉茶壶毛巾的竹筐,走到姜音身边,伸出手,“我拿着。”
姜音抬眸,看到男人掌心一道道细细的伤口,想到他把手套给了自己,又帮她干了那么多活,摇摇头,“没事,我自己拿着。”
“不重。”
女孩皮肤娇嫩,虽然她物理防晒做的很到位,几乎能遮住的全部都遮住了,但脸蛋还是晒的红扑扑的,露出的脖子那也是。
心头像被针扎过,继上次赵奶奶挑水摔倒后,赵寅头回生出这样类似心疼的情绪。
“我拿着。”
男人在某些方面很大男子主义,比如各种粗活累活都是应该他自己干的,又比如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姜音熬不过赵寅,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水壶和毛巾给赵寅拿着。
赵奶奶和赵寅他们的毛巾都放在竹筐里。
偏偏自己的毛巾被男人紧紧攥在手心。
姜音:“”
大家各自回各自家里,周围越来越安静,一路无言,只能听到午间的蝉鸣。
姜音突然注意到男人的脚,连忙装作不经意问:“对了,你今天忙这么久,腿要不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