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德问晋安:“护送展御那,为何皇兄也在那?皇兄难不成?”
晋安苦笑这对颜德解释,“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现在还用每个几个月就要读书啊,皇帝您好好做的,我呢,也没兴趣。”
听到这话,颜德脸黑,谁又稀罕做这个皇帝?“皇兄也别再玩了,是时候好好学习知识,得有个王爷的样。”
晋安开玩笑道,“要是一辈子取不了妻,那就陪着你在这深宫里好好呆着。”
听着这话,颜德感觉跟晋安说话就烦,没有个正经,“你出去吧,我要处理朝政事务。”
晋安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赦免的圣旨,“得嘞,我这就退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颜德看着晋安的背影,想想自己的皇兄不知道是真装傻,还是在带着面具?
回到客栈,还没等芷旋来得及抱怨晋安,听到外边有动静,芷旋急忙往外跑,只见徐湛站在门边,手紧紧抓着门沿,芷旋跑过去搀扶徐湛往房间里走,“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别逞强了。”
徐湛动了已经干裂的嘴唇,“我口渴,想找点水喝。”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叫我一声就好了。”芷旋把徐湛搀扶着坐下,就去拿水给徐湛。
芷旋把水拿来,倒到杯子递给徐湛,“喝吧。”徐湛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芷旋热情地说,“你还要吗?”徐湛摇了摇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