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过要回头,”高纫兰决然道,“我既然踏上了这条道, 就不会允许自己再走回头路了。”
他慢慢放回了孤雪,俯身一拜道:“先生,学生告辞了。”
苏墨秋还想出言挽留, 可所有话一瞬全数堵在了喉头,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二哥……”苏承宣进门就瞧见苏墨秋的脸色,“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苏墨秋摆摆手,扶着墙壁支起身子:“没什么……”
“要不……”宗楚宁望着高纫兰远去的背影, “先生,要不我去再劝劝高师兄?”
“不用了,”苏墨秋摇头, 无可奈何,“你劝不了他的。”
“楚宁啊,你过来, ”苏墨秋朝宗楚宁招了招手,“你日后也想出来做官吗?”
“当然,苦学十载不就是为了……”宗楚宁注意到苏墨秋的神色, 立刻停了声音, “先生是觉得, 做官不好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否定你的志向, ”苏墨秋道,“只是有几句话想告诉你。”
“先生请讲。”
“无论是做官也好,做人也好,总归有三件事要牢记于心,”苏墨秋道,“这第一件就是居安思危,即便居于高位也不可有所松懈。只有这样才能提前躲避危险,不至于给自身招来灾祸。第二就是要学会变通,可这两点都没有第三件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