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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霜点点头,宽慰道:“裴相节哀,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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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裴隽离动的手?”苏墨秋问。

“据我所知,裴相和大哥裴长德的关系并不好,”晏无霜道,“裴长德嗜赌成性,是个不争气的纨绔子弟,为此两人时常争执不休。若说动机,应该是足够的,只是没有证据。他府上的人自然知道为他说话,问不出来什么。”

晏无霜注意到苏墨秋的神色,出声道:“苏相您怎么了?”

“……没什么,”苏墨秋道,“只是忽地有点感慨罢了。”

“你放心,公事公办的道理我明白,”苏墨秋又道,“裴长德是怎么死的?”

“后脑撞到了石柱,失血太多,”晏无霜道,“他手腕上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应该是被人绑架到那里的。不是简单的仇杀,是杀人灭口。”

“所以你觉得是裴隽离?”

“裴相有理由,也有机会,”晏无霜道,“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证据。”

苏墨秋摸着衣袖,忽地问:“迁都之后京城防卫也变了吧?眼下是谁在管?”

“苏相问禁军?”晏无霜道,“苏相放心,如今禁卫首领是沈奉云沈将军,一早是陛下的人。”

“你去通知沈将军,这几日务必密切注意城外军队的动静,”苏墨秋道,“一旦发现异常即刻紧闭城门,一兵一卒都不能放进来。”

“眼下不管是长公主也好,宣闻玉也罢,都得防着他们铤而走险,”苏墨秋又道,“他们积攒下来的这些金银财宝,如果不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多半是拿去贿赂朝臣了。我担心军队里也有他们收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