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名侍卫出声道,“据我所知, 裴相和他这位大哥,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是太好。”
“……哦?”晏无霜若有所思,“是怎么个不好法,你具体说说。”
“据说裴长德满身恶习, 常年混迹于赌/场青楼,”侍卫道,“裴相大概是瞧不起这般花天酒地的作风, 因此和他关系很糟。”
晏无霜立刻跨出门:“裴府怎么走?咱们去一趟。”
“来,过来,”裴隽离柔声道, “我问你一件事,你今年多大了?”
风荷低头道:“回大人的话,奴婢今年虚岁十八了。”
“那也是大姑娘了, ”风荷抬头瞧着面前的男人, 不懂他为什么一瞬仰头望天感慨万分, “你叫风和是不是?是哪两个字?”
“回大人的话,是秋风的风, 荷花的荷,”风荷道,“奴婢生下来就没见过爹娘,这名字是长公主给奴婢取的。”
“你一直跟着长公主一块儿吗?”
“……自奴婢记事起好像就是这样,”风荷道,“长公主把奴婢收留在身边,奴婢一直心怀感激。”
“风荷,”裴隽离温和道,“你以后到我这儿,就不用自称奴婢了。”
风荷本能地应了声是,却又觉得不对,不解道:“大人为什么待我这样温和?”
晏无霜带着人于此刻扣响了大门:“裴相打扰了,我等有要事同裴相一叙。”
“请进。”
晏无霜不认得风荷,以为她是府上的侍女,便道:“裴相恕罪,我等想问的事恐怕旁人不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