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这才放下炭盆,怯生生地走近。
“来,别怕,别怕啊,”裴隽离伸出手来想摸摸她的脸,却最终只是拍了拍风荷的肩膀,“没事,我看看你就好,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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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沈慕安瞧着一个人坐在角落的苏墨秋,“你也真是的,一句话也不说,什么声音也没有,跟猫一样。若来的人不是你,朕恐怕得叫人抓刺客了。”
苏墨秋摊开手:“微臣恐怕真没有那个行刺圣驾的本事。”
“不去歇歇吗?你看上去很累。”沈慕安道。
“……有么?”苏墨秋抹了把脸,“可能是在外头风吹雨淋久了吧。”
沈慕安抚着架上雪光照人的梦觉剑,像是在和一位故友寒暄,他道:“凡尘俗世永无尽头,的确叫人疲倦。”
他将剑刃抽出数寸,又道:“不过这一切,应该很快就要结束了。”
苏墨秋转过头去看他:“其实陛下这么多年来苦苦支撑,也很累吧。”
沈慕安也转身对上了苏墨秋的目光,梦觉砰的一声落入鞘中:“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冷情冷性的人,做什么都在算计着,到死也不肯放下手中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