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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歆听到这里,反而调侃了一句:“没想到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人,也有看不开的时候。”

“看不开是因为你年岁渐长,历经渐多,”魏歆道,“等到有朝一日,你到我这个年纪,人也就无所谓看开与看不开了。”

苏墨秋反问道:“那魏太傅对于当年的席道长,可曾看开了?”

“……你这小子,”魏歆又被他气笑了,“还是那么混,当初对你还是手太软了。”

末了他道:“你进宫还有要事吧?最近的风风雨雨我也有所耳闻,要是张济一口咬死的话,你没有证据,动不了任何人。”

苏墨秋闻言冁然而笑:“也不一定。”

“他不肯认,可账本不会骗人,只要去查查账目,那些钱怎么来的自然有下落,”苏墨秋道,“送钱的人不肯认账,可拿钱的人就未必。再说了也不是每个人都是硬柿子。”

魏歆听罢琢磨了一会儿,下结论道:“鬼点子还是那么多。”

“你要从哪里下手?”

“裴隽离有位哥哥,”苏墨秋道,“听说嗜酒好赌,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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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做什么?”裴隽离开了门发觉是沈别欢,神色一滞,“我猜没什么好事。”

“你猜的没错,”沈别欢道,“因为宣闻玉日后为了脱罪,很有可能把这些事都引到我跟你头上。”

“推到别人头上?说的轻巧,可是那也得有证据。”

“我现在不是和你辩论这些的时候,”沈别欢道,“这件事目前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到你那个哥哥为止,让他承担一切。”

裴隽离想起来被他关在后院里的裴长德,莫名一阵寒意:“……你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