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秋……”卢深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忙上前抓住苏墨秋的衣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卢应昌的下落?他在哪儿?苏墨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敢动——”
“不,你别动他,”卢深岭手指微松,不断喘气,“那些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杀要报复也应该冲着我来!苏墨秋……苏墨秋你把他放了、把他放了……”
苏墨秋撇开卢深岭的手:“我放不了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办法放他,”苏墨秋接过紫棠递来的伞,给卢深岭撑起,“卢大人,我没动过你儿子。”
“……苏墨秋,你什么意思,”卢深岭明显不相信,他一手拨开伞柄,直接揪住苏墨秋的领口,“苏墨秋你回话,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死了?你告诉我卢应昌是不是死了?!回话!苏墨秋!”
“住手!”紫棠上去就要拦住卢深岭,苏墨秋却眼神示意她不要动作。
他攥住卢深岭捏在领口的手:“卢大人累了,回去吧。”
“……紫棠,送客。”
“苏墨秋!”卢深岭不依不挠,“你今日说不出来卢应昌的下落,我跟你拼命!”
“……他是不是不在了,他是不是死了?”卢深岭忽地失声哽咽起来,“苏墨秋,这种事情是瞒不了人的,你真觉得我没看出来什么吗?你以为你真的能瞒得了很久吗?”
苏墨秋蓦地走上前几步,卢深岭无端地有些想要退后:“看来我不说也不行了。”
“好,卢深岭,你听好了,卢应昌在景明八年夏秋之交,大魏与匈奴谈判中受人暗算,身中毒箭,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