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溯没再说话,低头喝了口茶。
苏墨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宽慰道:“没事,没事啊。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着急嘛。能理解能理解。”
随后他又走近慕容蕴道:“我瞧姑娘的身法不错,要真是想出一份力,我倒是有个想法,只是不知姑娘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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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景明九年。
匈奴覆灭之后,朝堂之上一时间再无人跟沈慕安的旨意对抗什么,故而迁都洛阳一事十分顺利,大半年来苏墨秋和人忙前忙后,总算把沈慕安的计划落到了实处。
“苏相,”都水台的使者陈暨将奏章递了上来,“今年六月黄河决堤,波及到了恒农、河北两郡,赈灾外加修补河堤,预计一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您请过目。”
“行,我看看。”苏墨秋伸手接过。
“一百五十万整是吧,”苏墨秋看了眼度支部的现任尚书崔泰,“行,崔尚书,我这边批一下,你记得及时拨款。”
崔泰轻咳两声:“苏相,度支部……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又没钱了?”苏墨秋合起了奏折,“这钱也真是,花着花着就没了。”
崔泰道:“钱是有,可是要再拨给都水台,今年剩下的几个月就不够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的俸禄要发下去。”
苏墨秋问:“你现在能拿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