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沈慕安笑了笑,“朕叫人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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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定远掀开帘子,见紫棠和管家也在里头,苏墨秋瞧见了他,招呼着让他一块入座。
“第一次把大家叫过来一起吃饭,”苏墨秋道,“别见外啊。”
“坐,坐,不要那么拘谨,”苏墨秋又道,“各位都是知道的,我前几日受了重伤,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人差点就不行了,没想到今日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所以今天这杯酒啊,算是喜酒,庆幸我侥幸能够死里逃生。”
“紫棠啊,麻烦你一趟,去帮我把那坛陛下赏赐的酒拿过来。”
紫棠应了声,旋即退出营帐外。
苏墨秋从怀里摸出来一封空白的信纸,面无波澜道:“老徐啊,你这几个月不在京城,有人可是很想你啊。”
“小人不过是一介草民,”徐定远道,“怎么就值得人惦记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苏墨秋道,“你就不想知道这封信里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丞相既然拦了下来,那按照府上的规矩,我就不该看,”徐定远道,“丞相请拆封吧。”
“不怪有人想你,”苏墨秋面对着一张完全空白的纸依旧平静自如,“家里两个孩子都没成年,夫人平日里恐怕没少操心。老徐啊,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徐定远好歹也是受过白鹭阁训练的人,他波澜不惊道:“拙荆言语鄙陋,让丞相见笑了。”
“这一路上山高水远的,通信也不便利,”苏墨秋道,“你说夫人她怎么就能够顺利地找到这里,把这封信寄过来呢?”
徐定远这才明白过来苏墨秋意有所指,是故意要诈出来他的破绽:“……这真的是拙荆的信吗?不会是有什么人模仿她的笔迹伪造的吧。”
“还有人专门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