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个法子,”季子羽道,“找人假扮赫连冲,散布消息,引他出来截杀,然后我们再将他一网打尽。”
“截杀未必要赫连伦亲自来,”苏墨秋道,“他派下属来便是,再想想。”
“那怎么办,”季子羽忍不住吐槽,“这人就跟个泥鳅似的,抓也抓不住,一进了匈奴就小心提防,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苏墨秋随手拾起地上零落的枯草断茎,他举给季子羽看:“你看这是什么?”
“草呗。怎么了苏相?”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匈奴人为什么生性喜欢劫掠吗?”苏墨秋道,“我虽然不是太懂,以前却也听过一些。因为他们生活在草原,主要以放牧为生,不像咱们种地为主。所以一到了秋冬季节,草木凋零的时候,他们就容易挨饿受冻。如果没能提前选好迁移的草地,那就只有抢劫为生了。”
“现在又正好是冬季,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最难熬的时节,”苏墨秋转了转手里枯黄的草茎,“我在想,他赫连伦就是再能跑,也得为粮食发愁吧?”
经苏墨秋提点,季子羽也明白过来,他道:“我知道了,对于赫连伦来说,赫连冲可以暂时不杀,但粮食不能没有。若是以赫连冲作为诱饵,他未必出动,此刻粮草才更能打动他。”
苏墨秋笑道:“你确实有几分少年将军的风采。”
“我找一队人马,伪装成押送粮草的队伍,”季子羽道,“如今草木凋零,水源枯竭,这附近能够让人久留的地方不多。赫连伦多半带着人藏身在临近水源的山谷之中。我带人故意从那条路走便是。”
苏墨秋点了点头:“最开始只有两成胜算,眼下差不多该有六成了。”
“那剩下的四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