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柴青河在心底冷笑,要杀便杀,这般折辱算是什么?
苏墨秋撩开衣袍就要坐,他抬头看见柴青河,挥手叫人给他搬了把椅子。
他朝着站着的官员示意:“别站着了,都坐下,坐下吧。”
“别看我,”苏墨秋用下颌朝着柴青河的方向点了点,“你也坐。”
外头聚集的百姓好奇地朝衙门张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范主簿道:“带人犯上堂!”
旋即又笑着看了看苏墨秋:“丞相大人,您看我这样行吗?”
“别问我,”苏墨秋道,“如今你坐在郡守位置上,你说了算。”
“……好,”范主簿吞了口唾沫,拍响惊堂木道,“带人犯常义上堂!”
“老爷,我、我冤枉啊,”常义道,“我那一晚根本就不在家中,如何能勒死夫人呢?这、这案子之前已经由柴大人审理了结了,判我无罪,今天、今天这又是什么意思?”
苏墨秋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柴青河,示意常义去看。
“这……这怎么回事?”常义人傻了,“这不是柴、柴大人吗?您怎么也在这儿?”
柴青河差点翻白眼:“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