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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祖恩轻飘飘地说那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实际情况只怕是寨中土匪逼迫不成,这才下了杀手。想到这里,苏墨秋胃里一阵难受,险些作呕。

“相爷,不是我说,你这也太柔弱了,手无缚鸡之力,像个女人,这怎么行,”一阵风过,苏墨秋腰间铃铛叮铃作响,梁祖恩忍不住朝他看,“相爷能提得动刀剑吗?”

苏墨秋下马车前便把孤雪剑交给了紫棠,让她找机会通知徐定远。此刻他摊开手,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是个文官嘛,整日舞刀弄枪的也没有用。”

梁祖恩掀开帐篷,道:“相爷,请吧。”

“来,”梁祖恩招呼着帐外的土匪,“去,去给相爷上酒!来,相爷,今日咱们不醉不休!”

苏墨秋也不讲究这么多的规矩,随意找了处空地盘腿坐了下来,梁祖恩见他如此,愈发放心,他跷着腿,一口喝光了半壶烈酒,抹了抹嘴道:“相爷的话我想过了,的确有几分道理,整日抢劫,东躲西藏的,也不是个事儿。”

他眼冒精光,又盯着苏墨秋道:“相爷,您别怪我不跟您讲朝廷里的规矩,咱们干这一行的,当然谁给的多跟谁干。只要陛下愿意给弟兄们一个官做,给点钱花,我们改邪归正也不是问题。”

他说到这里,复又洋洋得意地将酒壶一饮而尽。

苏墨秋耐心且温和地点了点头,好似真的同意了梁祖恩的提议:“那你想做什么官呢?”

“能去京城附近自然是最好,”梁祖恩用小刀切开烤好的羊腿,“不过只怕我想去,相爷却不肯啊。”

“哪里的话,”苏墨秋笑道,“梁大哥不知道,我眼下正缺兵呢。”